非暴力沟通—[Ch2 疏离生命的语言
目录 ▼
😃 本文为《非暴力沟通》的第二章——《疏离生命的语言》读书笔记。
什么是疏离生命的语言
某些语言与表达方式造成了人们对自己和他人的暴力,这些表达方式就是“疏离生命的语言”。
-
道德评判
-
做比较
-
推卸责任
-
用要求来表达诉求
道德评判
概念解析:
当他人的行为与我们的价值观不符,我们便认为这个人是错的或是恶的,这就是道德评判。
评判的形式包括:
-
指责
-
侮辱
-
贴标签
-
批评
-
比较
-
分析
具体表现:
疏离生命的语言让我们陷入充满评判的对与错的世界中。这时我们关注的往往只有好与坏、正常还是不正常、负责任还是不负责任、聪明还是愚蠢等等。
使用这类语言时,我们满脑子想的都是别人哪里做得不对。同样的,要是达不到自己的期待,我们也会这样批评自己。我们一心都在分析和追究自己和他人有什么问题,却不曾思索自己和他人有什么需要没有得到满足。
当我们在分析和评判时,其实都是在表达自身的价值观和需要,但这样的表达方式却是悲剧性的,引发的是对方的防卫与抗拒。就算他人遵从了我们,很有可能是出于恐惧、内疚或羞愧,而非发自内心。而同时,人们这样做其实意味着他们接受了我们的评判,真是两败俱伤。迟早有一天,我们会发现对方不再那么友好,因为由于内部或外部压力而屈服的人们一定会心怀怨恨,他们由此失去尊严,在情绪上付出代价,更不可能怀着善意回应我们的需要和价值观。
特别注意:
做比较
评判的另一种形式是做比较。
作者使用《如何让自己活得很悲惨》(丹·格林伯格(Dan Greenburg))中的例子,揭示了“比较”的心态对于我们的影响。从表面的身材数字维度对比(与模特比身材),到身边人成就的对比(随机从电话簿中选择人对比成就),再到与名人对比同等时期的成就(与12岁的莫扎特对比自己12岁的成就)。
得出:比较会切断我们对人对己的善意。
推卸责任
每一个人都对自己的思想、情感与行为负有责任,若无法意识到这点,沟通也会疏离与生命的连结。
两个不好的习惯
-
我们习惯使用“不得不”这样的表达方式来淡化对自己行为所负的责任。例如,“有些事不管你喜不喜欢,都不得不做”。
-
另一个习惯表达是“让人感到”。例如,“你让我感到内疚”。借由这样的说法,我们也回避了为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所负的责任。
推卸责任的表现
当我们将行动的原因归咎于外部因素时,我们便在试图推卸自己的责任
-
模糊的外部因素:“我打扫我的房间,因为我不得不做。”
-
个人状况、医疗诊断结果、身体或心理病史:“因为我有酒瘾,所以我喝酒。”
-
他人的行为:“我的孩子冲上了马路,所以我才会打他。”
-
权威的命令:“我欺骗客户,因为老板叫我这么做。”
-
群体压力:“朋友都抽烟,所以我也开始抽烟了。”
-
机构政策、章程、规定:“因为你的违规行为,所以我不得不勒令你停学,这是学校的制度。”
-
性别角色、社会角色或年龄角色:“我厌恶上班。我去工作,因为我是一名丈夫和父亲。”
-
无法抑制的冲动:“我一时没克制住,就把那根棒棒糖给吃了。”
“我常想,若有一天日渐强大的摧毁性技术使人类从地球上灭绝,真正要对此负责的远非是技术本身(当然技术暴行会唤醒人们,招来人们对技术的反击与仇视),而是现代人的唯唯诺诺、缺乏责任感、毕恭毕敬地服从每一个司空见惯的规定。我们所看到的悲剧以及即将来临的更大悲剧,并非是世界上反抗、不服从的人增多了,而是唯命是从、听话的人越来越多。” ——乔治·贝尔纳诺斯
以“要求”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诉求
当我们以“要求”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诉求时,实际上是在或明或暗地指责或惩罚那些不配合我们的人。这样的沟通方式在我们的文化中司空见惯,特别是来自那些有着权力地位的人。
几个例子:
-
家长、老师、管理者……许多掌握权威的人中有人认为,他们的工作就是去改变他人(孩子,学生,下属…)、让他人守规矩
-
使用奖惩思维去评判他人人们常用“活该”这种字眼来表达这种思维,这样的表达其实隐含着一种假设:做出某些事情的人必定是“坏人”,他们应当受到处罚,他们应该忏悔并且做出改变。作者不这么认为,他相信所有人都渴望改变,那是因为人们明白改变能为自己带来益处,而不是因为不想受到惩罚。
作者还提出了一些脍炙人口的观点:
-
疏离生命的语言植根于影响了我们数千年的性恶论,这一人性观强调人性本恶,认为人们需要通过教导来压制某些卑劣天性
-
疏离生命的语言既源于等级制度或霸权社会,又反过来巩固它们
相应的,应该多去觉察、聆听自己的感受和需要。
总结:
我们大多数人在贴标签、做比较、要求和评判的语言环境中长大,鲜少被鼓励去觉察自己的感受和需要。我们所受的教育和成长的环境,让我们习得了太多疏离生命语言的形式,导致我们的说话和行为方式给他人和自己带来伤害。我们会道德评判、作比较、推卸责任,以”要求“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诉求。
收获:
这一章给到的收获就是,尽管环境的原因,我们或多或少会使用太多疏离生命的语言,但是,我们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想法、感受和行为负责,尽量避免使用疏离生命的语言,学会使用非暴力沟通,使得由衷的给予在你我之间流动,让生命生出慈悲之心。